枝杈_

夜半无人时 三声啁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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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象深刻,不过讃岐そば太郎太太的「The Record」「The Film」和完结篇的「ザ・アナザーサイド 」系列,撇去无缘看到的可能会带来一点甜蜜补偿的「The Honeymoon」,这一系列初见的震撼和感动是几乎无法描述的。
成熟画风回忆感浓烈,分镜设置意味深长,这是初见的观感。不像是在看一个单纯的故事,几部串联下来,每一个镜头虽都只是两人故事的一个截点而已,在琐碎的往事和时间的推进里,变得不再年轻,变得…不再拥有彼此,即使从未真正相守。每个小的生活片段似乎都是因为悼念对方而刻意迟缓,因为失去而不计时间流逝。老实说这也不过是惯用的手法罢了,但大概是因太太特有的魅力,这一系列带给我更多新鲜的感触。The Record的五个时间断点:The Day,凝视着可以心安理得待在青峰身边的黑子抑或只是无名的女性同学,都足以打消欲言又止的告白(抑或只是祝语)的黄濑,只能独自舔舐着疼痛纪念对方的生日,这是最初的情动;The Word,羡艳于能留在对方身边的女性,迷恋地望着对方的身体,依旧是含在舌尖的告白,只是沉溺地更深,似乎眼神就足以诉尽爱意,迟钝的对方却感受不到;The Grad分离的无望,结合黑篮正剧的不再憧憬,这个毕业时的呜咽,捧着共同奋战过的帝光球衣,捧着胆颤不能前进的真心;The Idol,如果黄濑还是众人眼中的Idol,那痴恋着青峰的黄濑眼中,也只有对方才能排解这种说不清地焦躁和情热,听着对方的声音来疏解情欲,近乎病态的行为,辗转着藏匿过时间;The Time,取下了的耳钉,被忽略过的流年,在前4个时间断点中层层累加的爱意,终究被消磨得释然。
如果The Record结尾黄濑给他的Princess的拥抱,带来的是他对青峰几度走入婚姻的不甘和失望,作为读者总还是期待这个陪伴依旧长情,总有一日换来这个人的醒悟…那The Film里,暗示自那个拥抱后,黄濑选择离去,也就是太太让我感受到的,现实终究不可尽如理想般布局。欢喜终究被时间打去,再也不存在挽回的余地,假如很俗套地举出白月光来作比,太太笔下的两人,往事越圆满,现实就越是孤单。如今的青峰作为画外人,看着自己曾经的拥有;漠然于配偶的离去,被女儿戳破妻子的容貌总是与他相似依旧无动于衷,家徒四壁的房间,兜兜转转的婚姻;他做过的那个虚幻的梦,回到年轻时的相遇,献上戒指的那一刻,全世界都在为他们欢呼庆祝。结尾装胶卷的容器我一度以为会是花车,葬送着这个迟来的告白,借太太自剪MAD里所用的BGM歌词, “二十年过的如此之快,在九月结束的时候唤我醒来。”梦醒了,无法回溯的时间已然远去,只期待能把意识停留在初遇的时刻,期待着一个重新来过。

——当然以上只是个人看本时的脑补,以至于微博上有太太放出soba的twi原文,讲作品的初衷是青峰始终没有意识到对黄濑感情至死单纯友谊的这种设定时,请还是让我溺死在脑洞里吧…
Another Side大概是后来追加的本子,也是无缘看到汉化,凭着自己零点一的日语零碎地读下来,最喜欢的大概是青黄和女儿在海滩旁的拌嘴打闹,拼凑起的一家人的图景,哪怕是一刻的欢乐,也足够让读者欣慰…临终前的青峰,惦念着少年时吵着要和自己一对一的黄濑,这种弥留之际的愿望大概最是纯粹吧,人生的走马灯转过青峰的头上,除却篮球却还有一个人值得留念。
这种错过大概最是煽情,初见加上以后回味时这个系列,也是每每眼泪干涸,窒息般地心疼。但依旧是爱着这个故事,感谢着描绘出这个故事的太太,感谢这给予我的感动。
The record,the film that we both acted, was the thing that had already gone. 哪怕逝去,却不是爱慕的终结。

耶!五百纪念!有小天使加了TAGw
然后就,就不能涨点弹幕吗看官姥爷们…

z2时代的记录。

关于对谢衣其人的批驳,部分人是对2.0是否有资格说出“你我师徒之义早已断绝”的疑惑,我发觉自己想去辩解却几近无言以对。容易被舆论导向左右这件事也不是一夕之间才有的,更多时候反思自己的认知尚不足够,以至于心中质疑不止,大概梳理一下吧。

正如所言,虽是政见不同,自谢衣11岁入门至大漠劫杀,于情,沈夜视其如己出,在捐毒甚至仍抱有希望地发问那句经典的爱过不悔(并不是)而劫“杀”(有传言1.0自杀?自爆自杀?)1.0后还要竭力挽救,偃术蛊术无不用其极,正迎合那句“不管是死了烂了烧成了灰,也要让他从阴曹地府爬回来”再造初七关了100年小黑屋;于理,沈夜谆谆教诲循循善诱,引导其走入偃术之途,甚而想将其立为他的继承者,最后对徒孙乐无异说的啥“他的偃术,你要好好传承下去”,也说过2.0“他至死都以谢衣的身份维护你的生命”。沈夜从未亏欠于他,这样你信资本主义我信马克思那么就问题就来了,古二很是标榜的生命论,也就是谢衣的主张一直也是让我本人很纠结的部分。

首先谢衣的主张是否具有时效性,烈山部民虽是寿数长久,但浊气侵蚀也早已是强弩之末,与外隔绝的状态使求生如同死局,只能靠封建迷信(沈爹不要打我)这种自损八百的方法自保,局势难以扭转。而谢衣碰巧的破界而出,以致心魔趁虚而入,沈夜与丽丽的交易,对于流月而言,说到底能救己其实天经地义。

这个不免使我有两个联想,一个是古一的洛云平,要说古一百分百催泪片段,我首推这个,顺便吐槽令人奇怪的是所有人都沉迷在陵越那不怎么出彩的建模上了,四个字,奇哉怪也。洛云平只是孤寡老人收留的一只妖,却为其子女所不能为,尽管道德上有亏,但以人饲兽乃至最后以身饲兽,恩义二字他却未曾辱没过,只是求仁得仁罢了。太多人没有那么大的能量去兼容外界的宇宙,只是想保护至亲之人却是有错么?

然后想起最开始安利大坨沈谢的时候,大坨一再发问谢衣弃全族而去拯救所谓外人所谓天下人是不是更高贵(划去)。终夜的作者很是有意思的引出了功利主义价值观的例子,何为对错不过唯心而已,拯救多的一方并不意味结局能保全。再说这个所谓的大道吧,道家早有言“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不知道谢衣的生命论到底与何靠近。

但在我看来,谢衣1.0的理论其实最是理想化,他想穷其一身作为两者的平衡,但是违背沈夜私逃下界导致流月城人心惶惶,以致几个祭司反上了天那场流血事件他怎么想得到。试图以昭明为发却又把重心思想分制成四个偃甲蛋,千古功名且待后人说的节奏……要不是长安少年不知愁,又聪慧了点……这一生倥偬到底在做些啥啊,等谁解你毕生隐衷呢……

第二由于其言发自偃甲谢衣,虽然剧情百般铺垫,他本已经无爱无恨无知无觉,但一出场谈笑间杀死邻家小哥也不过以一句失手而已敷衍,这种赤裸裸蔑视生命的BUG,我竟未曾注意过……想起以前标榜他为真正继承谢衣遗志的“高天孤月”……这种尴尬的身份又以怎样的心情吟诗朗诵怀月抒情?这种如神来之笔般的偏向性让我不知所措,One night in 捐毒谢衣就此为徒弟舍身赴死,这是不是就是剧情上存在的意义且仅此而已呢。

相比起来再谈初七,一周目初七我有两句话基本不懂。“这就是我应付的代价”,这就给从沈夜的得失论并结合神女墓他已然恢复记忆的现实来看, 一方面初七接受了谢衣的身份说了一句实在令人费解的话“骄傲如谢衣,怎么甘愿落在沈夜手中”……这就解答了当初1.0被劫杀到底是不是练功发自真心(划去)…… 另一方面他又对于自身存在充满困顿,“不可复制,永不重来,那我算是什么,而你又算是什么”,很多人理解说这事他对自己成为杀手身份背离三观的恐慌,更新潮的一种说法是对两度与主人兵刃相向、背叛主人的愧疚。他感叹谢衣,你真是个有趣的人啊的同时就抛出了谢衣性格复杂性的历史难题。更深层的问题就是,他对沈夜到底存有多大的情,初八大大说“如若阿夜得知,初七最终都是以初七的身份在维护他,他又有何观感。”这也就是很多时候分割初七为个体的缘由所在吧,他比之其他谢衣更加直接,他忠诚却各种意义上背离了谢衣的价值观。

有人把沈夜的求婚宣言和谢衣的毕生隐衷放置一起,表示两人错过之可惜,但从根本上思想的矛盾就证明这不可实现,想象虽好,但仅此而已。

一些羞耻play的银土存稿…  

03月24日 21:58
  嘉井ヒカリ的 我的弟弟 文字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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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银时返家的时候正下着雨,骤至的暴雨褪尽了这些日子来未歇息过的热乎劲儿,只是租住的阁楼破旧不堪的状况,让他没时间享受这久违的凉爽。每逢雨天屋顶多处的漏雨早已搞得他苦不堪言,天色却更跃跃欲试似的,电闪雷鸣好不热闹。“真是倒霉。”念叨着,他又加紧了脚步。
  等终于到了家门口,银时身上几近湿透,发间的雨从脸上淌下混着汗液一同滴落下来,迎风一吹免不住发冷。他继而更狼狈地发现,手中提着的便当袋子的接缝处也不断漏出水,空气中混杂着菜汤油腥的味道,打开一看果然烂糊一片。晚饭也泡了汤,从各种意义上。
  诸事不顺。
  这念头一闪而过,却在定神看向门前时确定了这一点。昏暗的廊下没有灯,因而他也只能依稀看到一个很是熟悉的身影,蜷缩着。走近时,那人也没什么反应,似乎是等得累了也就这么就地睡了。银时在旁注视着,没试图上前叫醒来人,只是很细致地上下打量。
  没多会儿,他回过神,脚踢了踢那人的大腿。“喂,你在这干什么?”那人顿了顿抬头看向银时,黑色的刘海过长了有些挡住眼睛,但也能看到那双很是漂亮的烟蓝眼眸,此刻正全神看着眼前的银时。“哥哥。”少年如是说着。
  对了,就是这种关系。
  银时掏出钥匙打开门,屋里潮气很重,滴滴哒哒地还在漏雨。放下便当,他便轻车熟路地从角落拿起盆放到漏雨处,今年的雨实在是有些多。少年自从进门后就到处打量着。屋子小的很,银时又懒得收拾,东西被很是邋遢地扔在地上,看起来脏乱不堪,更别说这到处漏的雨了。
  真是滋生罪孽的地方,比如面前这个卷毛。
  “没想到你会过来,请随便坐吧” 少年找了屋里唯一还可以算作干净的床坐下,看着银时忙活。等终于解决了漏雨问题,银时总算松了一口气,用拖巴擦了擦地上漏下的雨水后,就又把它随便找了个墙角靠住。
  真是久违的见面——自从那次之后。
  被父母看到亲兄弟赤裸地抱在一起,再想待在家里也是不可能的吧,何况他已经是个大人了。“这家伙只是个高中生,离开家只会一无所有。”和父母这么说的银时其实也很忐忑,“只是自己强迫弟弟来的”这种话如果能让爸妈把全部矛头指向自己,他说再多也都愿意。
  现在看来,眼前的这家伙似乎和之前没什么两样,他倒是松了一口气。
  “哥哥瘦了呢。”少年拿起床头柜上昨天他吃完后还没来及扔的饼干盒,“是因为光吃这种东西的原因么,回家去不就好了。”
  没心没肺的样子。
  “回的去么我,都已经和家里断绝关系了。”银时拽了拽身上湿透的T恤,雨水汗水混杂在一起紧紧箍住他的胸腹,连喘息都来的不太顺畅;习惯性挠头还摸了一手湿,真是不知道怎么样才能自在点儿好了。“嘛,现在比当个家里蹲要充实吧”
  那人没传来回应,就只是灼灼地盯着银时,神情收敛很是平静。让银时有些莫名。
  过会,少年才又开了口,更加深了的莫名感。“诶,哥哥身上有种动物的味道。”这让银时有些想笑,“诶,真的?”拉起领口嗅了一下,嘴里还念叨着,“你是反感老爸的女高中生么,阿银我也是拼命在工作啊。”每天多家兼职就已经累到脱力了,去澡堂太麻烦了。
  “不,是男人的味道”说着,少年站起身,走到银时跟前。才高中的少年还在发育,身高刚及银时的眼睛。而此刻,就这样在他面前,双手搂着他的后腰,印下轻轻的一吻。
  银时有些把持不住似的,双臂紧紧抱着怀里的少年,嘴唇贴近他耳侧,还带着些许气音“明明就是个小鬼却像个大人一样诱惑人么?”喘息着夺走少年的吻,舌头舔弄着对方的列齿,纠缠着对方的舌吸吮着发出极是淫靡的水声。相拥着坐到床上时,气息好像都被对方夺去了,津液很是煽情的带了出来。“我明明就在忍耐着。”
  少年贴着兄长的胸膛,此刻正剧烈起伏着的胸膛里心跳声撞击着他的耳膜。他直起身一颗颗解开衬衫的扣子,目光如炬,毫不掩饰这一刻的欲望。“我很了解哥哥的好色,因为是兄弟所以很了解。”
  这足以刺激银时自见到土方那刻起,就本能绷紧的神经。最初意外的得到弟弟的回应而忍不住染指他,又因为父母的介入而不得不放弃他;一来一回,再次见面,还能若无其事地闲话家常,那完全就是玩笑了。
  银时将土方压在身下,动情地吻了上去。手毫无章法地扯着自己和对方的衣服,直至两人完全赤裸。温热的肌肤紧贴着,硬起的下身也随着动作而碰撞,都已经到了无法忍耐的地步。
  “我真是最差劲的兄长了,对亲生弟弟做这种……”后面的话完全吞到肚子里,少年不知什么时候爬到了银时的腰腹处,跪在床上握住兄长肿胀的性器,低下头仔细地舔着。银时按住少年的头,示意他整根含住。
  “完全……变得工口了啊”银时抚摸着少年耳侧的头发,将其全部捋到耳后,露出极是白嫩的双耳。他情难自禁地想说出的话,比如这两个月少年的生活境况、有没有偶尔想起他,只是话出口后可预见的尴尬,让他自己都觉得索然无味,于是干脆全部转化成恶意,“根O 学生很流行呐,在学校是专心学习做爱吗?”
  无良之极的兄长。
  少年理所当然地咬了一口嘴里的东西,银时夸张地喊了一嗓子“等等等等!我骗人的,对不起!!”真是让人浑身冒汗的报复,“不要再咬它了拜托……”
  少年吐出兄长的性器,抬起头,眼角挂着情动的泪水,浑身都泛着极是诱人的蔷薇色泽。
  “这种事我只会和你做,”
  糟糕……银时无法抑制地想着。
  “这不是一定的么?”
  真的太糟糕了……
  银时凑过身,握起少年的双脚不住亲吻,饿极似的含住他的大脚趾狠狠地吸吮着,直至肌肤因唾液浸着而泛起褶皱。手顺着脚踝轻柔地摸索,还不忘坏心地用指甲挠着少年的膝盖窝。难耐的瘙痒星星点点地汇集占据了整个身体,少年不自觉地泄出几声呻吟。
  银时强硬地将少年的双腿折到胸前,下身一览无余。“别……这个姿势……””这感觉太过羞耻,少年脱力地将头后仰,又侧过头将脸埋在枕头上,黑发凌乱地遮住半边通红的脸。
  银时一手覆上少年的下身轻轻揉搓着,感受手心里的硬度,另一只手按上了对方的后穴,摩挲着入口的褶皱。手指试探性的向里伸入一指,被紧紧包裹着,果然是很久没有用过的样子。银时小幅度转动手指试图让少年放松,就这样耐着性子不厌其烦地扩张。等到三根手指被容纳,滞涩感消融,银时下体已经硬到发疼了,迫不及待地想要进去。
  他跪起身,手紧握土方的脚踝野兽般喘息着,饥渴地像终于找到救赎, 急切地渴望拥抱,生出十分难言的窒息感。
  握着粗硬的东西抵住土方的后穴,银时缓慢地推了进去,少年的身体紧紧缠绕着他,被绞弄的感觉,像是世上最使人沉溺的刑。“啊……哥哥……”土方双手牢牢抓住身侧的床单,脚趾不自然地弯曲,脖颈后仰勾勒出一条旖旎的弧线,全然抑制不住地呻吟出声,低哑的就像是在催促银时的动作,而银时也的确这么做了,急速地挺动腰背,还发出啪啪作响的声音。
  银时的卷毛凌乱地散着,看不清楚表情,像是耗光了力,再也没法思索。几个月的空落,在此刻他终于可以不计一切彻底拥有。
  银时支起上身握住他腰的两侧猛烈地把自己狠狠撞进去,全根没入时,两人都忍不住惊叫出声。
  “十四郎……十四郎!!”
  我爱你啊,不想把你让给其他人。
  肉体激烈地碰撞着,夹杂喘息声和着雨声,足以扰乱他全部的意志。下了这张床,出了这间屋子必须披挂起来的道德责任,此刻他都想一并弃入角落。
  “啊啊啊……哥哥……” 从身下断断续续传来沙哑的呻吟,银时越发加快抽动的速度,揽住对方,亲吻着少年的唇角,他将少年紧紧箍在双臂里,撞击着,一次次大力的插入和抽出。只是用尽力气,像疯子一样抱住这个少年,纠缠不休,深爱无止。
  每次深刻思念你时,我都感到绝望……
  等到射精的那一刻,他全身的肌肉都好像痉挛般抽动,大汩的精液被深深射到少年的甬道,性器滑出时,又从后面缓缓流出来,在腿部汇成煽情到极点的小溪流。
  之后的事情很是混乱,大概就是两人胡乱地洗了个澡。中途发生了什么、说了什么、有没有来一场激烈的浴室play,银时一概记不清了。好像野兽一样,只是遵从自己的欲望,其他,都不想再理。
  这显然不可能。
  回过神来时,他正给用少年擦着头发,他隐约听到少年说了什么,但长久的恍神让一切声音都隔空,只得示意他再说一遍。
  面前是少年光洁的裸背,白皙却意外有了几分大人的轮廓,原来在短短时日内,印象中固有的一切都在细微改变。土方的声音带着情欲未褪的沙哑,也像个大人一样诱惑着,出口的话却意外的强硬,“我要跟哥哥一起住。”
  银时忍不住自嘲地笑了声,“别说梦话了,我可养不起你。”
  “我会做很多美味的饭,还会每天给你口交的,”像是竭力坚持着什么的样子,显然稚气未脱,他自己似乎也有所意识到,只是渴望的念头让他来不及铺排什么大气的语言,只是一再重申着。“让我呆在这里吧。”
  “我想永远待在哥哥身边,”少年的声音很是坚定,像是思索好久酝酿出的答案,“我不想让哥哥一个人寂寞。”
  爱到似乎要发狂。曾经想过也许拼死纠缠来的不是幸福,土方的未来就这样毁灭。但他似乎太自大了一点,像自己这种失败的兄长,怎么可以替两个人共同完成的爱情定下莫虚有的定义,投下无谓的悲观论调。
  记忆里还是小小的土方,逐渐拔高修长成现在的样子,早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少年就已经在逐渐成长起来了。
  这么想着,银时有些激动得难以言说,只能紧紧抱着少年,磕磕绊绊地说,“我很快就会去接你的,”一直以来被自我否决的爱情,那一层自作主张蒙上的灰,也不过是庸人自扰罢了。“很快,绝对不会让等太久,所以再在家等着我。”
  少年转过头看着银时,正色道:“哥哥不担心我会花心么?”
  银时嘴角勾起,心想这家伙怎么这么可爱,盯着对方的蓝瞳缓缓道:“那我倒是不担心,”露出很是常态的死鱼眼,“你不是我就不行吧。”
  好像又回到最初的自己,最初的两人因尤天性的吸引,从小到大,朝朝暮暮都如在眼前。他们的爱才刚刚开始。
  揽过少年的肩膀,啾地吻上。少年有些讶异,睁大了双眼。银时带着笑意,从喉间带着心里全部灼热的情感。他想起之前土方的话,这种诠释再好不过了。
“因为我们是兄弟,所以很像啊。”

  03月31日 11:52
  
         “我说你怎么一时兴起非要一起写作业,躲房租到这种程度,倒是很像你这种卷毛混蛋的作风。”土方拿出厚厚一本数学习题,翻开一道道研究着。
  “这么说不是很无聊吗?”银时直身向前倾,手伸长撩起盖在土方耳廓上的碎发,拈在手里细细搓着,“好顺滑……阿银我果然还是想要一头清爽的直发呢!”脸上泛起很不是滋味的笑容,一双眼了无精神地眯了眯。
  土方啪地甩开,深拧起眉不奈地瞪了银时一眼,“安静点混蛋,不老实待着就滚回家去!”
  “啧啧,真凶恶……”银时揉了揉被拍红的手,夸张地吹了吹又枕在头下面。
  额前的刘海长长了许多,趴下身时很挡住视线,但似乎可以更肆无忌惮地观察对方。土方还在琢磨着尖酸的数学习题,思考时手一戳一戳草稿纸,认真的无意识地就全然吸引住他的视线。颈后的发很是扎脖子,拨弄了一阵却仍旧是一个样儿,弄得浑身都说不来的烦躁。
  “好痒。”银时掏出口袋中的头绳把额发扎了起来,样式像个冲天揪儿,配上草莓状的图案,土方瞟了一眼就耐不住哧哧笑着,眉眼都软化了一样。
  “什么嘛。只有这时候才表现得温柔一点。”银时两指夹住脑上方的揪儿上下捋动着试图使其平顺,但不羁的卷毛总是在下一秒就呈七倒八歪相扭曲着。“搞什么嘛这种软绵绵的头发……”
  土方摆了摆手,很愉悦地边演算题目边回道,“不是很适合你这种混蛋卷毛么?”
  “喂多串君,你从一开始除了混蛋、卷毛外就没再说什么让阿银高兴一点的话啊,明明是阿银好心来教你数学……给我怀着一颗感恩的心啊喂!!”银时气急败坏地咆哮。
  “少废话,只是你非缠着来吧。”土方摔下笔,推过从刚才起就不见什么进度推进的作业本,微微避开视线,“那就来解解这个吧……”用手指着一道题目。
  “真可爱啊,”银时小声嘟囔着,“最后还不是要靠阿银我……”捞过不远处的书包,从里面杂乱囤积着的Jump、草莓牛奶、各色棒棒糖中翻找出一只笔,用力甩了甩,在草稿纸上胡乱划着笔水。一会儿,愁云惨雾地抬起头,“多串,笔没水儿了……”
  “你成天都在学校混些什么……”土方有些气闷,扔了只笔过去。
  银时接过,又瞅着草稿纸上土方留下的笔迹,细瘦秀丽,洋洋洒洒在纸面上。银时小心翼翼地试图模仿着,但似乎一两个字就全部破坏了纸上的风景,他恨恨地涂抹成一个瞎疙瘩,翻过纸面,开始推导题目。
  他对这个有天生的悟性,虽然平时在学校素行不良,数学成绩却一直名列前茅。想了一会儿就思路清晰地将过程列到纸上,为了方便理解,还刻意收束了平时狂放的字体,在旁写下小小的批注。等完成时,邀功似的向土方努了努嘴示意他靠过来讲题。
  土方没多言就起身走到他身边坐下,挨得很近,银时几乎可以看到土方脸上生理性地颤动,比如偶尔眨动眼时,眼睫纤长。离得进了反而看不清楚全貌引得他有些不知所措。
  “愣着做什么?”唇部细微的变化,心迷不已,挣脱不开视线的凝聚。这一刻他暗怀已久的心绪,也渴望见到光明。
  “喂,土方……”他磕磕绊绊地,挠了挠头看向对方。
  “啊,干什么?”
  阿银我这不就是,喜欢、喜欢你嘛……
  “靠这么近干什么,好热……”土方用手后撑,避开银时探过来的身子。银时没退让继续压下去,夏天裸露在外的肌体紧贴,随着动作微微摩擦,生理上都难以抑制地打了个寒颤。
  银时又避开视线,抓过土方身侧的书包,迅速从里面翻出一个棒棒糖剥开叼在嘴里,熟悉的草莓甜香蔓延开来,大脑几乎空白一片,脸也孩子气地通红起来。
  “没有糖分,思维什么的也完全没有啊”银时促狭地掩饰着,“不来一个么多串?”从书包不起眼的夹层中掏出一颗递给土方。
  “蛋黄酱口味的夹心糖?”土方的惊喜在瞬间是溢于言表的,却又在下一刻抑制住转过头向银时嗫嚅出一句多谢,就大刀阔斧地撕开包装放进嘴里咀嚼着。愤愤地皱起眉,“混蛋厂家用蛋黄酱大神来欺诈消费者么?!完全没有mayo的味道啊!!”
  银时悄悄观察着土方每一个神情变化,听到这话也禁不住吐槽着,小指深入鼻孔中挖掘着,“会用这种狗粮来诬蔑糖分大神才是罪该万死啊,不过那个商家现在估计也在用生命在忏悔了,除了多串谁还会吃这种恶心的东西……”用手弹走指尖的污秽物,拍了拍土方的背,“来吧,阿银的倾情课堂开始咯”
  “混蛋卷毛,“土方咬牙切齿地逼出几个恶意的字眼,“这可是我家啊喂!!!”死死拽着银时的冲天揪儿,还毫不留情地向上拉扯。
  凄厉的惨叫在八月喧嚣暑气中无限扩散。阿银觉得,自己关于爱情矫情情绪也许就跟发根一样,在这一刻脆弱地崩坏了。
  这样的多串还是适合强压的啊,愚钝的自己!!!——by后知后觉了悟的银时

        08月30日 11:18

  坂田家除了那个有柔顺金发的金时外,剩下的两个都是老死没人要的吊儿郎当的家伙。

  『既是天然卷,要怎么谈恋爱啊……』

  “所以说,金时那家伙是个异类。”银时闲得长毛时,就喜欢提出来那个意气风发的弟弟解闷。

  梅雨连绵的季节,从昨日就挥散不去的阴云,粘在每一寸他走过的土地,连带着心情都差劲到极点。

  转过街角时,银时偶然瞟见不远处正在挑选雨伞的身影,只觉得有些恍惚。

  那人侧脸很像他哥银八的学生,但显然又差得远。一个是笋头一样修长,眼前这个像是泡发过了,形状和颜色都大不一样,膨胀而生的粉白,圆滚滚的身形,有种难以言说的美味。

  他心下一动快步走了过去,站在那人身旁,心不在焉地看着伞架上花里呼哨的伞,顿了顿,忍不住问道:“你其实是男孩子吧。”

  说完就忍不住自抽三百个嘴巴,刚抽出的伞没拿稳直愣愣杵在脚面上,别说,意外地疼到他不敢看旁边的人。

  “你说什么!?”尾音带着包含惊异愤怒的颤抖。

  银时挠了下头发,视线局促地偏向一旁,不明白自己从哪找到了萌点,心里仿佛都飘洒着桃色的花朵,他预感这是他幸福人生迈出的第一步。

  “不是说,这么可爱的一定是男孩子么……”

        虽然结局很惨淡。

  05月25日 19:01

  1。

  自他死后,时间不是从此截止,倒像是大刀阔斧进行了什么神展开,让他以一缕游魂的姿态,晃荡在这再熟悉不过的土地。

  每每蹲身凝视着自己的坟塚,陌生感错杂惊异一并把他排挤到世界的另一边。

  忍不住就感慨起来:还真是死了很久呢。

  独自走回万事屋,坐在惯坐的转椅上。 起初是默默看着,同处一室却只有单方面的感知,靠得近了都会穿身而过。逐渐也就习惯了这种模式,可以细数小鬼的活动规律。

  比如现在,稍等片刻,那两个小鬼就会累成狗一样瘫在门口地板上,缓了一会爬去厨房,根据回家的次序决定当日的掌厨。

  在努力磨砺着的小鬼,每天都坚持着这种生活作息。

  自己可以随意挥霍时间,直至天色趋于暗淡。光路匆匆从未为他停留,那些鲜活成长的家伙们,却已经抛了青涩成了不可预估的存在。

  那些明明增了年纪却依旧依存自己的小鬼,那些牵连的像是家人的羁绊,那些长久未变的容身之所,虽然触及不到,但还是被裹身在里面,原因也不仅仅是论作爱的简单关系。

  他偶尔会回到那个小坟包,小鬼保持缄默不提起自己的事,把一切像是温情回忆的东西都收起来,只是一生孤掷地为了什么东西闯荡。

  慢慢的坟前石碑积起的灰都有肉眼可见的厚度。

  ——以及堆叠起的年岁,转眼他就已经被奔忙的岁月丢在了原地。

  2。

  清晨天色正好,扑面阴凉,还未见多大光亮,路上行人三两只。

  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就是想起了,来看看那家伙的家——正如意料之中的破败。

  男人蹲身放了贡品,又依数燃了香,晨光熹微自他背后铺压成老长的影子,香烟弥漫。“潦倒得坟头长草,多像你。”抹去坟前厚厚一层灰,男人辨识着大类是生卒年的字样。

  “家里的小辈倒是能耐得很,据说继承了你的遗志,都成了不得了的家伙。”

  风吹草地,四面倾倒,也连带吹倒燃着的香。“多不待见啊这是……老天也要断你的香火……”笑着一一扶起,喉咙欲发声又被强烈抑制,交集下所有苦涩都酝酿而生,全吞了才足以平复。

  ‘倏——’从近旁飞过来的不明污秽物黏在香上,盖灭的幽幽的火。

  鬼鬼祟祟地探过来一只手臂,环了后腰趴在自己侧肩上,拥上来的家伙,胸膛宽厚,臂膀结实,是没办法拒绝地强硬架势。“果然还是想说,level up后的转职福利不奏效,真是欺诈啊”

  “……”魂淡为什么跟上来了!?

  ”我说啊……我就活生生地站在你身边,你在坟头搞哪门子祭拜啊”

  “活生生的?”

  “别这么咬文嚼字啊”说着把整个脸埋进对方的颈项。“何况香火什么的,不是还有你么”

  “去切腹啊,我不介意帮你介错”却也没推开。

  长久沉默无声的,分秒距离被随意地拖长。柔软地相触,留下温和的痕迹一路延伸。

  “我现在可是刀枪不入哦,和这个世界唯一的联系,貌似也就是你这个拥抱了。”

  一瞬间被油嘴滑舌的腔调搞得体无完肤,狠狠推开凑过来的脸,起身抚平泛皱的和服下摆。 “给你烧点纸钱,自己去住妖怪旅馆吧……浑身凉飕飕的像是条冰棍一样”

  “要不是早上凉飕飕地起床,对着凉飕飕的半个被窝,谁会在这个时候跑出来晒太阳啊。总之都说了300日元什么都买不起好么,下次起码要是大票的级别。不对,提钱真是太恶意了,不愧是税金小偷啊总是想着这种大人肮脏的关系。”提起放在坟边的贡品,毫无顾忌地拆包嚼了起来。

  “妈的你不是死了么,居然还吃人的东西有点样子没有……喂都吐出来你是想死么?”

  “就算是老公死了你也不能忘记人的尊严,去抢汪的食物啊,绝对不允许这种事发生!”

  不意外地被揍了满脸。

  3。

  真庆幸还可以再走过那条街,顺着路边毫无阻碍地直至那个二层小楼,沿着楼梯一如过往地拉开纸门,有最熟悉的小鬼嬉笑的模样。

  05月19日 15:15

  

虽然是所谓捕食的关系,但他明明已经极尽表达善意了吧,这样想想就不免气恼起来。

“小鬼,不管怎样,自从我捡你回来也没亏待过你吧,摆出这种沉默攻势,真是没良心啊你。”手提起小牛的后颈,看着他奋力地摇晃着四肢,尾巴左右摆着缠住他的手臂”我的名字是银时,听好,是银——时——”

小牛歪过来脑袋,扑闪的大眼是很漂亮的烟蓝色,好像在困惑着,从喉咙里挤出一丝幼嫩的声响,破碎的音节费力地拼凑完整“银……银时?”根本就是年纪小到连话都说不会的样子。

这下子轮到银时无语了,急促地笑了一声,就连忙放下小牛,看着他脚步不稳地跌坐在草地上。“我还真是,高估了你的智商……”

银时抓了抓后脑纠结的卷毛,食中两指徒劳地捋着,丝毫不见平顺,完全成了掩饰尴尬的小手段。“名字什么的,有还是没有的都是过去了吧,被我捡到的东西,一切都要归我所有的听到没……记住了,从今往后,你的名字就是多串,听到没有啊,多——串——君”小牛兴奋地采取了回应

——他敢用人格担保,没有一只奶牛角会这么足具杀伤功效,虽然看上去是小小的玲珑模样。牛角狠狠地扎进他的小腿,还不甘示弱地持续不断顶撞……“就当是,初生牛犊……”

小牛像是找到人生的意义了,一个劲儿地戳着。

“……妈的小鬼你没完了!”

  05月14日 19:03

  零

  银时是这穷乡僻壤的土地神。

  这儿方圆几百里路途险恶,山高耸得像是要连着云一同倒下来。山体全然被青苍包裹着,树木葱郁,山间暗影像是凶悍的走兽。

  这儿的夜概念很是模糊,只因为这儿的白天也阴沉地不泄进几分光亮。

  混沌不明间,从远方山口起,那隐约可辨的视野尽头,潮水般涌来无尽的。大多呲着锋利獠牙,口水不加掩饰地溢出,脑袋向四面八方歪斜。

  就像是被群殴过的失意人拉帮结伙的,失魂落魄中满是不堪。

  若是还有兴趣纵观这诡秘万象,仔细看来它们竟是脚边都锁上镣铐的。狞恶地结群而走,激起扬沙漫天,步奏如擂鼓动地。

  这是满月的盛景。

  银时透过小酒馆破烂的窗,闲散地往外看着。小鬼们从酒馆外面成群结队经过,但像是被什么阻隔着,酒馆近前没有一个敢靠过来的。

  这行进过程充满死气,大概是因为这些家伙实在不怎么聪明。

  像被什么牵引前行,单是被指了方向,全乎不管眼前有何挡头儿,只这一路不知多少个无神冤鬼被踏于足下。待熙熙攘攘地通过后,那些倒霉蛋儿就又爬起来抹把越发深刻的脸,再次融入夜行队伍。

  男人挺没趣地打了个哈欠,向旁侧倚着,银发遮了半面脸,整个人都腐坏般消沉,眼眸间像是被眼皮夹死的两条鱼,看色泽,还是金鱼的样子。

  老板娘摸过桌上木瓢,凑近刚从地窖搬抬来的酒罐。酒是好酒,也真真是陈酿,一揭开封酒香便醉人地靡散,连远坐一旁的银发男人都被吸引来了精神。

  老妪蹲身舀了满满一瓢后,便抬起步子急促地撩开门帘走出酒馆,随手将酒泼开。

  像是嗅到了酒香,那些被泼了一身湿的小鬼,此刻倒是倏忽回了魂,转了转头壳,都竞相扑过来舔舐着持续渗入泥土间的酒水,有的甚至趴在同伴身上,尖长的舌头钻进对方的皮肤纹理间吮着。

  佝偻着探着身子,身上本就褴褛的布料,都敞开露着颜色诡异的躯体。

  “老太婆还是这么闲得慌。”银时放下搭在木桌边的双脚,拍了拍久坐发皱的浴衣下摆。

  “有的人啊就是这样,活着的时候讨人嫌,死后也闹不安宁,这样流落到这放逐渊的怨鬼早就多得数不胜数了。”

  杯盏伸进罐里让酒淌进,收手浅抿了一口滋味,酒液腥甜地漫开刺激着味蕾。

  “人间不甚太平,一轮回的冤鬼像是多了太多。这次更直接排到了门口。”

  老板娘整了整发饰,自袖间掏出柄烟枪,未用火石便点燃了烟雾缭绕,这样也不耽搁手上舀酒、泼酒的动作。

  “这种小鬼而已,喝了你唤神的酒,也不过能把生前事想起那么一星半点。解怨成佛,免去被阎王老子赶去熔了烧火——这种像是小孩子一样幼稚的理想,早就不时兴了啊。”

  说着像是规劝的话,人却吊儿郎当没个正经样子,小指弯曲探进鼻孔不住扣弄。

  老板娘没搭理那话,只看着被酒洗礼过的小鬼渐渐崩离成无边的星屑,向上漂浮着直至天幕尽头。吐出一个个烟圈,烟尘间笑颜清丽仍如当年。

  “倒是省得我再徒步走这一段路,老人家的身体一时不如一时了。”

  “催酒钱时明明气力足得很。”银时又捞过先前的清酒壶,续满了小杯一饮而尽。“登势婆婆,这陪你唠叨的话便拿来做抵吧,阿银我啊可是尽心回报你这老婆子了啊。”

  “这般胡搅蛮缠,竟也有这样的神仙。”

  “所以仙班排不得位次,打发我来这里。”银时起身大步走去掀开门帘,未回头,单摆摆手以示告别。

  荒山中的小酒馆晦暗的、闪着不明朗的灯光,在山间冷凝的雾气下,像是溶了尽成柔软的水。

  05月01日 07:24

  零实验

       他被扭送到这放逐渊时,刑官把他丢了扔在地上,就所获大赦般腾云而去。

  他一个人半死不活地躺着。身上各处缚仙索深扎入肉,流出的血足足浸满了衣服,神智不知游移到哪里,混沌有如头顶高悬的天空。

期间从四面八方冒出些小鬼,发出些悉悉窣窣的声响…

        千百年前,银时被下放到这放逐渊,这个血洗天庭以至腥风血雨的男人,被送到了最讽刺的地方,他(……还没想到)

  

        关于登势酒的脑洞。

        酒瓢间洒泼的带着岁月沉香的佳酿,润泽了脚边芜杂的土地,争相开出血影模糊的大红花朵,是黄泉岸头的景色。

  ——引向彼岸,归于轮回。

  有幸吮到一口这酒,酒带着霸道的甜香,侵蚀着燥怒,又不至于腻味。挺是回味的就溺死在蜜意中。

  但论是死,其实又无何不同。

  登势这酒情味不浅,极悲生了极乐,唤醒往事几点,解了一时怨念的渴。但成佛只说着便如妄言,老人正是垂垂暮年,耗尽一生精神渡着每个来到这酒馆的人,力数尽了便只能不欢而散。

  放逐渊尽头的焚崖,烧灼无尽的崖底,埋葬了多少灵魂,只是这一次,再不超生轮回。

  这因由惰性的劫,这铺排好的生命祭典,本应奔往绝对灰飞烟灭的囚犯们,又有多少幸运儿再得转世为人的机会。

  只这游荡于四野的孤魂,还不知可有万千之多,可等得起这微薄的布施,可唤得回离人这永生永世漫漫相隔。

04月28日 06:22

  一

  银时再下山来到登势的小酒馆时,已有数日之隔。日子若弹指之距,他想起了便来此消遣,呼朋带友不是他的风格,但若是有幸遇到临近山头的故人,喝个痛快,倒是难得的惬意事儿。

  荒芜的岁月匆匆过眼,他已经被这片山林囚禁了千百年。不过也不寂寞,和桂、高杉、坂本这几个家伙偶尔的小叙,都让他归于腐坏的生命,重新焕发点儿生机——虽然来的并不愉快。

  漫漫的足以拉长情分的距离深浅,交集少了却仍连着纠葛,只是都负担上了原所未有的东西,重得喘不过气儿来。

  新奇的事儿在这阴霾的环境下,显得弥足珍贵。所以当他推门而入简陋的酒馆,正举步欲寻个舒服的竹椅落坐时,那个蹲伏着擦拭碗橱的少年,几近夺去了他全部视线。

  “哟,这不是多串么,好久不见都长这么大了。”银时拍了拍少年的肩,眼神考究地上下打量。

  少年黑发高扎有如鸦雀沾水的羽毛, 柔顺地垂在肩背之上。裹着单薄的素白浴衣的身体并不结实,在腰间别着把不甚相称的武士刀。——美好得足让他生出些绮丽的念想。

  “什么多串啊,莫名其妙……”少年甩开银时的手,抬起头神情凶恶地瞪着他,只是身高才及自己的下颌,一个头的高度足够他忽视这一点小小的威摄。

  正巧登势老板娘撩起门帘,探进身子。“好久不见啊,银时……”有些瑟缩地搓了搓手掌,脚跺地磕下鞋底附着的雪。——是,好像一觉醒来,寒风就呼啸着卷着片儿大的雪花落满了这山。“上次的酒钱不还清,今儿你别想着能再混着一口酒喝。 ”

  “说什么伤感情的话……”银时自顾自地从拿出酒壶,娴熟地倾倒,刚好盛满再多一滴都会争先恐后地溢出。“这小子是谁?”手指向又开始清扫的少年。那黑发衬着双耳格外的白,发梢随着身体的动作轻微地晃动着,全然一派动人的景象。

  “前几天发现他倒在门口,醒来后说是无处可去,就留下来帮忙了,”登势没再多表示什么,也对银时这般耍赖的行为早已见怪不怪,“名字是十四呢。”

  “无处可去?到了这儿的家伙,还能走去哪儿?”银时抓了抓后脑纠结的卷毛,食中两指徒劳地捋着也不见直了丝毫。“那还真是珍贵的客人呢,小十四。”说着这个俏皮的称呼,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出声。

  来了这放逐渊,从来没听说过有逃脱的,似乎是逃脱的人,都已经前赴后继地化成灰了。

  “不用搭理他。”登势嗓子带着沙哑,接过十四适才收拾过整齐叠放的碗,挺是称赞地点点头,又放到新打好的架子上。“十四可是个好孩子,手脚麻利的很。”

  “是,要是讨来做媳妇再好不过。”无良地评价像是激怒了本是乖顺的少年。少年站起身,走到银时面前,挑眼看着他,从腰间抽出那把武士刀。

  “什么嘛,小鬼这么大火气。”惊异扭曲了脸,双手促狭地在胸前绕了个圈,却不知道怎么去安抚。

  刀一出鞘气氛瞬间像是变了,从刀锋流泻而出凄厉红光裹满了少年……(然后没了)

 封面已改为edc,不知道还能不能补救对mosu太太的冒犯= =
 自制甜向MAD

原作糖太少,就无法自拔地脑补了一下俩人告白的场面。

标题大意就是懂得失败后脱离中二期的青峰,借男友力满满的彼氏拳趁火打劫约会黄濑……整个剪辑大概分三个阶段:回忆杀的初遇,两人的约会(从室内到室外的汪汪汪和吃饭)最后就是黄濑无理取闹(并不)地要保持距离,被青峰小学生告白感动,两人顺理成章在一起的故事ww因为台词也是自制所以【occ预警!】

BGM的这个What Makes You Beautiful因为很适合剪甜就冒失地用了,加上有几句歌词比如【Baby you light up my world like nobody else】【You'll understand why I want you so desperately】也迷之搭配,一开始也没准备做的很完整,只是在脑补比如说两个人打电话啊吃饭啊的场面,等真正剪到中后段才发现BGM违和度有点高,达不到想要的感动的交心对话气氛呢,但是懒癌犯的太快重新推翻有点不舍得……

然后素材太敏感不知道会不会有问题,好怕给本命招黑什么的……回顾原作真的是满满地被闪哭,截一点日常为什么这么难,青黄不愧是最适合剪虐的黑篮cp,总之这次很多预先准备的素材都没用到呢w有机会下回尝试虐向再说吧w

自制首剪水平有限,欢迎吐槽,欢迎大神教学ww首发B站,所以如果喜欢的话求个弹幕什么的,谢谢